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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显然，他们是一对吸血鬼情侣。
William身上没戴什么鬼气的玩意儿，可邪恶的气质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，倒比那些作恶的怪物更有骇人的效果。
小如心想，江森的僵尸要有William的一半邪气，也就不用抹那么多红颜料装血了，生生毁了一条裤子和一件衣服，着实令人心疼……
“好吧，我想，我不需要。”
小如从地上爬起来，无所谓地掸掸灰，也不觉得尴尬或狼狈。
诚然她对William有过一愣神的惊艳，但也仅止于此，怎么对她，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William笑得很欢，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露台上金属的雕花栏杆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Ruby，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跟你玩暧昧？你对我很不友好。”
“嗯？这个问题啊……你认为呢？”
小如走过去，依在离他一米开外处的栏杆上，将相机放进包里，然后检查自己手肘上的伤。
“Ruby。”
William轻唤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小如应了声。
William顿了顿，说：“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……”
小如打断他，“我不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直觉。”
“直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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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如也不在意，看着那轮勾月，笑道：“喜欢一个人，不是你这样的。”
William挑了挑眉，“那应该是怎样的？”
“喜欢一个人啊，就是会在意他的每一个举动，即便是一个细微的表情，也能琢磨上好半天。
会患得患失，一会怕他不喜欢自己了，一会儿又担心自己说错话了，让他难过了……”
小如侧过头，看着William，“你没有过那样爱一个人吗？”
William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，笑得眯起了眼睛，“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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