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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。”
江森把被子拉下来，回头看她一眼，用脚踢了踢她。
这次换小如不理他了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？”
江森坐起来，眼睛红红地看着她。
小如哭得更厉害了，恰如洪水决堤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凶你了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江森只觉得头昏脑胀，风雪交加的这一夜，他几乎耗尽了全部精力。
而她，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滋味。
小如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哇啦一声放声大哭，还出手捶打他。
“痛啊～痛啊～”
江森把被子裹裹紧，配合她的节奏叫得很大声，其实一点不痛。
小如知道他故意的，气得扑上去又撕打了一阵，打累了，也就不记得哭了，光是坐在**喘气。
“发泄完了？”
江森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冒头出来。
谁知小如一听这话，又哭了，但这次没打人，而是慢慢挪过来抱住他，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。
江森心中一悸，干笑了声，问：“到底是……怎么了啊？”
“你这个傻子，怎么那么傻啊……”
小如抽泣着，说话都断断续续的，“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行了么？”
江森身体一僵，不自然地笑了笑，“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森，森，森……”
小如哭得很用力，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，“你这样，我会心疼你的啊！”
江森愣住了，任她隔了条被子抱着，一时间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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