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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文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“这是我线人给的。
三天前，一个像赵永年的人出现在老城厢的当铺，典当了一块怀表。
当铺伙计记得，那人神色慌张，手上有伤。”
“怀表？”
苏静笙立刻想到父亲那批怀表。
“伙计描述的表，和你那枚很像。”
顾文渊看着她，“也许赵永年也是怀表的持有者之一。”
这个推测让苏静笙脊背发凉。
如果父亲送了怀表给每一个知情者，那么赵永年手里很可能也有证据——或者至少，知道些关键信息。
“当铺地址？”
“南市中华路，福源当铺。”
顾文渊说，“但我不建议现在去。
昨晚的事，陆天雄肯定加强了监视，我们现在露面太危险。”
苏静笙点头。
她走到桌前，摊开父亲手绘的地图：“那我们先去这里——秦氏当铺。
老吴当年典当鼎配件的地方。
如果他还活着，可能会和秦老板有联系。”
“秦老板我认识。”
顾文渊凑近地图，“这个人精明，但也守旧。
如果他收了不该收的东西，一定会留后手。
问题是，他愿不愿意说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苏静笙收拾东西，“我们分头去。
你去福源当铺打听赵永年，我去秦氏当铺。
中午在老地方汇合。”
“太危险了，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人多反而显眼。”
苏静笙打断他，“而且我有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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