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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彩铃响起来，楚烟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不是他认识的，随手挂断。
然而这个号码足够锲而不舍，楚烟渚连着挂断几次他就打回来几次，颜江叙去把客厅的灯都打开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：“这不是茶杯犬吗？他给你打电话干嘛？”
“什么？”
楚烟渚再次挂断，不知道颜江叙说的是谁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今天说话最多的的那个老头。”
颜江叙想不起来他叫什么，“平时特爱端着个茶杯指点江山，老大不喜欢他狗叫，私底下都管他叫茶杯犬。”
“……”
鹿容，你到底在教孩子们什么？！
他这样说，楚烟渚似乎知道颜江叙说的是谁了。
再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，楚烟渚示意颜江叙噤声，自己打开电话按了免提。
“你好，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名字。”
对面的声音果然是刘寿山，楚烟渚的指尖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：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就给我打那么多电话？”
“哈哈，今天会议上，多亏您帮我们说话，这才冒昧地要了您的电话，想跟你道一声谢，小兄弟。”
颜江叙撇撇嘴。
喊谁小兄弟呢？异管局随便拉一个出来，谁不比你年纪大？别人装嫩你装老，什么癖好？
“我只是说了我想说的而已。”
楚烟渚的态度很冷淡，“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，我要休息了，再见。”
“等一下。
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颜江叙按住通话静音键：“当讲不当讲，意思就是他知道自己后面的话对你很冒昧，但是希望你包容他接下来的不要脸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边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直播这件事，是年轻人的活动了，我们这帮老骨头还要掺和进去，实在是有点不给年轻人发展空间了哈哈……”
“知道这件事由你牵头，给你施压是有些难为你了。
但有些困难还是要我们克服一下，争取给年轻人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，您说对吧？有时候为了发展而吃苦，也是一种好事，我们老人不吃苦，哪来的后辈甜？”
颜江叙看着楚烟渚一直不说话，在一旁疯狂摇头摆手。
手机上“毒鸡汤”
三个字在楚烟渚眼前晃来晃去，晃得眼睛疼。
楚烟渚伸手把颜江叙拂到一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和鹿容是一类人，吃苦可以，但是不吃亏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吃亏呢？我们好歹也是官方……”
“别说虚的，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对面沉默了，颜江叙疯狂给他竖大拇指加点头。
“没别的事，我就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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