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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裹着樱花瓣钻进走廊的窗缝时，初音的双马尾己经晃成了小漩涡——她拽着我袖子往音乐教室跑的力道里，还带着鲷鱼烧的甜香，袖口沾着刚才纱希塞过来的糖霜碎屑。
路过中庭的樱花树时，小鸠千夜抱着素描本蹲在树底下，紫色卷发垂在膝头，铅笔尖在画纸上扫出细碎的樱花纹。
她抬头看见我们，睫毛上沾着片花瓣：“陈默君，初音桑，音乐教室的窗台上……我放了株早樱。”
话音没落，她就抱着本子跑开了，画纸一角飘起来，我瞥见上面歪歪扭扭画着音乐教室的轮廓，窗玻璃上裂着道细缝，像被指甲刮过的痕迹。
“小鸠桑的画总是很奇怪呢～”
初音歪着脑袋，葱绿色的发梢蹭过我手背，“昨天她还说，我的歌声能‘把裂缝粘起来’，可是胶水要怎么粘声音呀？”
我笑着摇头，推开音乐教室的门——木质门板发出熟悉的吱呀声，阳光撞在三角钢琴的漆面上，反射出一片碎金，窗台上果然摆着株早樱，粉白的花苞裹着晨露，像刚睡醒的小拳头。
初音蹦蹦跳跳跑到琴架前，把葱形麦克风摆成歪歪扭扭的“V”
字，水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星子：“陈默君！
我们先练《樱花的私语》的间奏部分好不好？昨天我改了几个音符，你肯定会喜欢的！”
她掀开钢琴盖，指尖刚碰到琴键又缩回来，吐着舌头笑：“啊呀，刚才跑太快，手心都是汗～”
我抽了张樱花图案的纸巾递过去，指尖碰到她发烫的手背——像握着颗刚晒过太阳的小桃子。
第一个音符跳出来时，窗台上的早樱抖了抖，落了片花瓣在琴键上。
初音的演奏带着点没藏住的慌乱，间奏的升F调弹成了G调，她猛地按住琴键，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：“对、对不起！
刚才想到陈默君昨天帮我捡麦克风的样子，就……就忘了指法！”
我笑着把花瓣捡起来，夹进她的乐谱里：“没关系，我第一次弹这首的时候，把结尾的休止符弹成了颤音，被雪乃笑了整整一周。”
“雪之下桑也会笑吗？”
初音趴在琴键上，手指拨弄着花瓣，“她总是戴着眼镜，像本翻不完的百科全书～”
我刚要回答，教室门被推开了——雪乃的银发先探进来，金丝边眼镜上沾着点早樱的花粉，手里的文件夹夹着张淡粉色的纸：“陈默，这是羁绊监测器的最新数据。”
她走到钢琴边，指尖划过我口袋里的樱花徽章——隔着布料，我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：“峰值己经到82了，刚才中庭的樱花树出现了0.3厘米的裂缝，是次元重叠的前兆。”
“裂缝？像小鸠桑画里的那样吗？”
初音凑过来，鼻尖差点碰到雪乃的文件夹，“那我的歌声能修好它吗？”
雪乃低头看着她，嘴角罕见地弯了弯：“理论上，情感共鸣产生的能量可以稳定次元壁，但……”
她的目光扫过我，声音轻了点：“需要演奏者和伴奏者的羁绊力达到‘熟悉’阶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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