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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启盛皱眉：“哥，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？刚才说了这么多毛病，怎么还能做？”
“那些是长期风险。”
高启强笑了笑，“但短期来看，它的低成本恰恰成了突破口。
只要节奏踩准，在被淘汰前赚够利润，就没问题。”
高启强笑出声来：“就像咱们在鱼市上做生意，休渔期一到，风浪一起，鱼价自然往上走。
这时候不赶紧出手，还等什么？价格高就得抓住机会卖个好价钱。
等到天气平稳，再慢慢经营也不迟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认真起来，准备和弟弟好好谈一谈。
高启盛是读书厉害的人，脑子一点不笨，可问题就在于看得太近，想法容易钻牛角尖。
做哥哥的总想着，得让弟弟站得更高些，眼界打开了，心才不会被困住。
“你总是把注意力死死盯在一点上。”
“听过这句话没有？‘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，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’。
这话你懂不懂？”
高启盛点头：“懂。
意思是，如果不能从长远考虑，眼前的事就做不好；如果没有整体的规划能力，也处理不好局部的问题。”
高启强手指点了点他：“既然明白，那你为什么还光想着小灵通这一样东西？”
“那我还能想啥？”
高启盛一脸茫然。
话音未落，高启强己经起身，手伸向腰间皮带。
“哥！
别！
咱有话好好说，别动不动就动手啊……”
高启盛吓得往后缩。
小时候调皮捣蛋，只要高启强回来，皮带一抽，屁股就没好日子过。
如今条件反射还在，一看动作就腿软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学霸？咱们卖鱼的时候，哪次只靠一种鱼撑场面？你见过你哥摊子上只摆黄花鱼，别的都不进货了？”
高启盛愣住，随即脑袋像是被点亮了一样——对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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