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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张雷敲门进来，递给高启强一份实时更新的全球地图。
地图上，非洲大陆和拉美地区正闪烁着两百多个细小的绿点。
“种子教师计划”
启动了。
张雷压低声音汇报，讲师己经落地，配发的固件都带了地理围栏。
只要离开合作国家的基站范围，HK04的电网模拟功能就会自动锁死。
高启盛在旁边听着，指尖下意识地着一枚刚拆出来的晶圆。
这种“教育主权”
的绑定，比任何贸易协议都牢靠。
办公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，又恢复正常。
陈胜推门而入，带着一股雨后泥土的潮气。
他今天没穿正装，神色却比任何时候都严肃。
上面给口径了。
陈胜看着高启强，也看着桌上那枚晶圆，允许港岛以非国家行为体身份进ISOIEC。
但底线是，HK04不能触碰核心指令集。
高启盛突然轻笑一声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精密的防静电镊子，当着陈胜的面，首接暴力拆解了那块芯片的金属封装。
他把残片推到陈胜面前，指着微米级结构下那些扭曲的应力纹路。
陈处长，我们的指令集不是写在软件里的。
高启盛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自信，它长在物理结构里。
只要电流通过这些纹路，它就是HK04。
谁也删不掉，谁也改不了。
陈胜盯着那抹暗银色的纹路，沉默了许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那就让它长得再深一点。
深夜，太平山顶的雾气彻底散了。
维港的灯火像一串被打碎的珍珠，铺在墨色的海面上。
高启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。
他看了一眼消息，随即拨通了高启盛的电话。
教具箱以后不用藏晶圆了。
高启强的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沉。
高启盛在电话那头正摆弄着示波器，闻言停下了动作。
因为从明天起，全世界都会觉得，帮我们造这块芯片，是他们自己的主权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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