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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那些向他问好的人，他只微微颔首，目光甚至不会与对方多接触一秒。
在他身旁的，是挽着他手臂的杜若云。
她像一个真正的顾家女主人，端庄优雅地向两旁的人挥手微笑。
顾寒舟眼眸淡淡扫过角落里的沈雨嫣，不到一秒，就移开目光。
沈雨嫣心里有点闷，又拈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。
嗯，这次是酸的。
“你是雨嫣吗？”
一道温柔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沈雨嫣抬起头，看到一个温婉美丽的年轻女人，抱着孩子，冲她笑。
沈雨嫣愣了愣，不认识她，但看着她身穿红色礼服，以及怀里带着长命锁的孩子，立即反应过来。
“表姐。”
白薇蕊笑着点头，坐到她身边。
“你刚来顾家那会儿，我见过你一面，现在都差点认不出，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沈雨嫣勾起唇角，努力回忆，好像十五岁时，确实有个比自己大四岁的温柔姐姐来过顾家。
那时的白薇蕊，也像这样，对自己亲和地笑。
只是她只顾低头看自己脚尖，没记下白薇蕊面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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