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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男人同样单手持平版，专注低头看，时不时滑动屏幕。
那些分析柱状图、折线图，沈雨嫣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早就厌烦，可是想起顾寒舟对她工作内容的不屑，继续假装思考。
顾寒舟将食物喂进嘴里，有时放下筷子，拿起一旁的电子笔，在平板上签字、批注。
沈雨嫣已经坚持不下去，眼神渐渐涣散。
“公司销售额，似乎和你一个助理没关系，需要分析这么久？”
顾寒舟漫不经心一句话，吓得她一激灵，立马坐端正，“我身为顾氏一份子，和公司同荣辱，共奋进。”
她干巴巴地用当时培训的口号搪塞，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三千块钱的工资，有什么好和公司荣辱与共的？
顾寒舟放下平板，直视她，“我上次说，让你参加项目，你究竟有没有兴趣。”
沈雨嫣勾唇冷笑，“顾总这是想要提携情人？”
桌上的气氛几乎在一瞬间冷凝下去。
沈雨嫣满眼讥笑，毫不退让。
顾寒舟不亏是商场上游刃有余的老手，知道通过手里权力，获取额外的好处。
他们分明是水火不容的关系，现在提出这个条件，不就是想让沈语嫣得到她的好处，然后再一步步蚕食她的意志，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吗？
“你非要这么固执？”
“固执的是你。”
她眸中倔强，“顾寒舟，对我放手，就是给我最大的好处。”
顾寒舟的手捏成拳头，越来越紧，他正想说什么，沈语嫣的手机突然传来微信提示音。
沈雨嫣慌忙从怀里掏出手机，顾寒舟眼眸沉下去。
她掏出的是另一部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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