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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俊廷眼神阴鸷了一瞬，“之前江若年的胡搅蛮缠，可坏了我们不少好事。”
“秦岁照的踪迹，我们大多掌握在手中，他没有去学医的可能，最大的可能就是江若年。”
柳文华咬牙切齿，“那江若年很可能就是假傻。”
“上次古董的事情，还有这次陈老答应合作。”
秦俊廷心里升起怀疑后，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“里面也许都有江若年的手笔。”
“我找机会试试江若年，看看她是不是真傻。”
秦俊廷脸上泄出几分笑意，伸手搂住柳文华，“多亏有你，不然我都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柳文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知道我的好了吧？”
“嗯，当然知道。”
秦俊廷亲了一口柳文华的侧脸，语气温柔，在柳文华看不见的地方，眼神却徒然变得可怕。
江若年？
如果真的是你，那就留不得了。
…
江若年和秦岁照结伴走出办公室时，有些稀罕地看着他。
“今天这么早？不用加班了？”
往常他们可都是加班到半夜，今天居然和其余员工一样的时间下班。
秦岁照目不斜视，“怎么，想加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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