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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她的脑袋已经是不怎么灵光。
也是，毕竟是作为一个游魂，如今还能这么流畅的说话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女鬼看着面前的人，“我不记得了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只知道跟着他……”
白芷看着女鬼的样子，有点无奈。
“那你还记得，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，你应该记得吧？”
白芷期待的看着女鬼。
但是很可惜，女鬼一个都不记得。
“我只知道我是跟着味道来的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，你不要问我了！”
女鬼开始变得暴躁起来。
白芷看着她，最后逐渐放弃。
其实大概也能够明白，到底是谁和这一次的事情有关系。
既然女鬼一直都跟着冯成，那就说明冯成肯定是有问题的。
但是如今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证明母符印就在冯成那里，从如今的状况来看，只能简单的判断，冯成就是一个渣男而已。
既然没有什么可以问的，那也就没什么其他的事了。
而且看着女鬼的样子，其他的事情应该也不知道了。
“好吧，既然如此，我就接触你的禁制，好好投胎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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