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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用尽全力维护的，就是这样的生活。
真的不值得！
但是白芷什么都没有说，因为这是他选择的路，不管是再苦再难，也是他一个人的路。
和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白芷深吸一口气，冲着师兄的方向微微一笑，最后也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。
师兄看见动作以后微微一愣，然后报以笑容。
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和谐，但是最后却是水火不相容的感觉。
师兄还以为自己多么厉害，想要挑衅。
殊不知电梯里发生的一切，白芷已经知道了，只不过就是什么都没有说，也什么都没有透露。
如今看着师兄，总觉得有一点可怜。
这样的人，最后的结局，不知道到底会如何。
顾司言看着白芷的表情。
大多数的时候，白芷其实都不是特别的在乎一些事，哪怕是上一次碰到女鬼，都是面不改色，甚至是还可以谈笑风生。
但是这一次，她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看着这个人的时候，就感觉她有心事。
哪怕是像白芷这样的人，也依旧会在一些事情上烦恼。
白芷没有继续理会师兄，而是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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