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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司言看着白芷，声音放缓特别的温柔。
白芷低垂着眸子。
这件事虽然不能和胡警察说，但是却可以和顾司言说。
如果一直憋在自己的心里，也特别的难受。
“其实胡茜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……”
白芷深吸一口气：“当时我跟你说过，那个法阵开启以后，胡茜就会彻底消失，而我会烙下烙印，成为冯成的养料！”
这个当初的确是听到白芷说过，但是他只能干着急。
因为对这方面的事情实在是不了解。
就算是花高价找到一个了解这一方面的人，最后的下场也是被人欺骗，或者是那个人的水平还不如白芷。
“我知道！”
顾司言静静的陪在白芷的身边。
说话的时候特别的平缓，就想让白芷彻底的放松下来。
“最后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，她放弃了一切，用自己的灵魂献祭，放弃自己最后的执念，就为了让我不要被冯成打上烙印……”
白芷低垂着眸子，“曾经我以为我不会和任何一个鬼魂产生任何一点的联系，我以为我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，但是其实不是……”
顾司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，只能静静的陪着她。
“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，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！”
白芷看着顾司言开口说。
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放弃了一切。
“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……”
当初知道胡茜的执念有多深，甚至是第一次的时候，都被她给控制住了，但是却没想到，最后竟然是胡茜放弃了一切，让她自由平安的活着。
顾司言看着她悲伤的样子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，但是最后还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，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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