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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不成他发现了来这里不是白芷的意思，而是蚩尤的想法？
季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如果是这样，那他该怎么做呢？
他早就察觉了白芷有问题，但是想唤醒自己师姐的神识必须依靠蚩尤。
他不能杀蚩尤，也不能让顾司言杀蚩尤。
……
想了想季晔起身穿好鞋袜，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地。
顾司言睡得迷迷糊糊的，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逼近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到的却是一抹黑色。
季晔来到他的身边示意自己跟他出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司言掀开被子，穿上拖鞋。
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地，顾司言警惕的环视着周围，问：“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？”
季晔盯着他的眼睛，说：“你不用防备我，我今晚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？”
季晔沉吟了半晌，才道：“白芷不是白芷，她是蚩尤。”
他的话犹如平静的湖泊扔了颗巨石，顿时引起波澜。
顾司言倏地瞪大了眼睛，满是震惊的看着他，“你在胡说八道！”
他虽然很想怀疑白芷，但是潜意识里他却拒绝去相信这件事，甚至连他都无法接受。
季晔苦笑，“你不是已经怀疑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顾司言竟哑口无言。
“蚩尤是神兽，它修炼千万年，其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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