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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晔离开后，顾司言呆坐在那儿很长时间。
直到月色西斜，天际泛着淡蓝的光芒，顾司言才缓慢的站了起来，朝自己的营地走去。
顾司霖正准备休息，见到顾司言回来，挑眉道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顾司霖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顾司言没有回答他，径直钻进了自己的帐篷。
顾司霖看向帐篷门帘的位置，若有所思，不过他并未追究什么。
季晔看他思绪混乱神不守舍叹了口气来到了顾司言面前。
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吧。”
顾司言抬头看向他，“你小时候发生了什么？”
季晔耸肩，随意说了几句，末了又加了一句：“我小时候师父不关心我，除了每年过年会送礼物给我外，别的时候从不联络，师兄又沉迷于古籍，我在山里闲得无聊就喜欢捉蝴蝶，有一天我抓了一群蝴蝶回去，师父见了，骂我不学好，非要打断我的腿。”
“你师傅真狠。”
顾司言冷哼。
季晔摊手，“是啊，我师父就这德性，所以我小时候挺讨厌他的，不过我比较庆幸的是我有一个好师姐。”
顾司言挑眉：“白芷？”
季晔点头，“是啊，我最崇拜我师姐了，她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笨的人。”
顾司言没有再说什么。
季晔叹了一口气，“唉，你说师姐要是能拜托蚩尤该多好，这样我就不孤独了。”
突然季晔愣住，并且脸色瞬间苍白起来，他捂着胸口，痛苦的倒在了地上。
顾司言立刻扶住了他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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