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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司言乘胜追击，趁机一掌拍断了他的手臂，冯成惨嚎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”
冯成艰难吐出这一句，旋即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别装模作样了，这些虚假的东西，我早就看腻了。”
冯成眼珠子微微凸起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着顾司言，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，“为什么你比我聪明，为什么你能够破解这个局？为什么？”
顾司言站定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因为，你太弱了。”
“呵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冯成疯狂的大笑起来，笑声充斥在房间里，他的笑容越来越扭曲，带着浓重的怨念：“你以为这是我的错？蚩尤想吞噬白芷，我只是顺应天命罢了！
哈哈哈哈，你永远不会懂！”
顾司言皱眉，他隐隐察觉冯成似乎正在蜕变，但具体的又说不清楚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啊——”
冯成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房间。
顾司言瞳孔骤缩：“蚩尤你吞噬了他！”
他飞快冲过去查看冯成的状况，却只抓住一缕残魂，其余的，消失无踪。
他握紧拳头，眼中涌动着风暴。
白芷听到尖锐刺耳的嘶吼声，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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