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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夫慢慢坐下，摸了摸脸上的胡须，说道：“我那味药，还是不起作用吗？”
王玲雨说道：“作用是有的，但无法根治，只能说在发病后缓解一下痛苦。”
陈大夫悠悠地说道：“这可怜的孩子。
我最近一直在思量着还有什么方子，你来得正好，我再给你开一剂。”
王玲雨说道：“陈大夫认识一个江湖医生，个子矮胖的吗？”
陈大夫说道：“矮胖的江湖行脚医生倒是不多见。
只是我二十多年前倒是碰到过一个专门医治些奇病怪病的医生，倒是矮胖的，名叫苦黑，名字是怪了些。
我和他有神交，他每隔两年会来找我一次，研究医术，但十年前，再没见过，生死未卜。”
王玲雨微微笑了一下，将一张纸递给陈大夫。
陈大夫接过，看着上面写着一剂药方，抬头说道：“这是？”
王玲雨说道：“一个偶然的机会，从一个自己能治自己癫痫病的人中得到的一个药方。”
陈大夫点头称是，摸出眼镜戴上，细细地看了起来。
王玲雨和张顺民对视一眼，也不说话。
一盏茶的工夫后，陈大夫将眼镜取下，将那药方放在桌上，沉沉地说道：“应该是我认识的那个矮胖的医生苦黑的药方。
这里面有些用法尽管和我的方子有相同之处，却在剂量、药品和用法上差别巨大，这是个奇方！”
王玲雨惊喜道：“那这方子，能治好我那个病人吗？”
陈大夫说道：“那倒未必。
我看这剂药方，至少有数十种变化，对应不同的病症，须一一按症转化，才能根治你说的那病人的癫痫。”
王玲雨说道：“陈大夫能配出这些变化吗？”
陈大夫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难，难，难！
这药方功效极猛，用错了一点，不仅治不好病，恐怕连性命都要丢掉。
我劝你如果真想治此病，还是将病人带去给开出这个方子的人吧。
只要对上几种病症，便好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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