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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堵的上一部分人的嘴，却不能堵上天下的嘴。
他只能开口，“宣进来。”
无论对方拿出什么证据，他只要一口咬定老师通敌就行。
当初，老师为了做戏做足，亲自伪造了来往信件，这些年他一直都藏在铁盒中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没想到，真的用上了。
殿外，刘老太爷走了进来。
看到不怒自威的天子，他微垂眼眸。
他为官数十载，还未曾面见龙颜。
他跪下，叩首：“老臣拜见陛下和太后娘娘。”
他一顿，“当年老帝师留下了一封信，言明了当年之事，并委托老臣若有朝一日陛下忘记了此事，就让老臣来长安提醒陛下当年之事，他不求名垂青史，也不介意遗臭万年，但是还请陛下在看他有功社稷的情分上，放过陈家无辜之人！”
黄福海上前接了过来。
谢玄扫了一眼，“这的确是老师的笔迹。”
他一顿，“可即便如此，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若是每个杀人犯都在犯罪之前写一封这样的信，说自己是冤枉的，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？
谢玄又拿出了当年的信：
“这都是老师他亲自所写，他究竟所做了何事，一看便知。
朕念你也是听信了小人之言，这事不再追究。”
刘老太爷唇齿之间溢出声叹息。
又让老帝师预料对了。
他道，“陛下，这个箱子中是老太爷自证清白的东西。
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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