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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半个月过去了。
“明日就是除夕，待到明年初七过完，诸位再来书院上课。”
陈夫子到。
“是，夫子。”
莫棠知正在府里张罗着除夕宴，看了看天气，带着瞿嬷嬷出府了。
“母亲，府中那么忙，您怎么还来接我呀，我可以自己回府的。”
言语接过莫棠知递过来的手炉。
“日日都来接你，也不差今日了。”
“谢谢母亲。”
最近半个月，一日比一日冷，府中荷园结的冰都有一尺厚了。
言语撩开帘子，头往外探了探，张灯结彩，大片大片的红色，欢快的行人，好不喜庆。
真好！
言语心想。
用了晚膳，言语练了一会儿字，便觉得眼皮子打架。
她打了一个哈欠，伸了懒腰，趴在桌子上，一动也不动，就这么看着纸上的墨迹，一点的一点的变干。
最近几天，言语明显感觉得身体的变化。
变得更累更羸弱了。
先前她练字，写上五页也不会觉得累。
现在三页没写完，就已经提不起精神了。
青芽早上叫言语起床，喊的次数也比从前多了。
有时候，青芽和红芽给言语梳妆好了，言语的眼睛还是闭着的，直到洗了脸才会清醒些。
青芽以为言语是在书院读书累的，因而每天晚上，都催促着言语早些睡觉。
言语正趴着无聊，齐青翔来了，带进来一阵冷风，言语瞬间清醒了。
齐青翔去火炉边烤了一会儿，才坐到言语对面。
“阿语，怎么了？”
齐青翔问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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