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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沈均眉头轻轻一蹙。
她没有狡辩，甚至连最简单的否认都没有。
这一次，她根本就没有给他选择相信不相信的机会，直接把结果**裸摆到他面前。
“江意乐，我看你就是疯了！”
沈均瞳孔一缩，他钳着江意乐纤薄的肩膀，将她甩在了徐希冉面前。
“给希冉道歉。”
“我不道歉！”
江意乐缓缓坐着了身子，放肆地大笑，笑着笑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泪珠很快开始坠落，在阳光下透着清脆的光亮。
沈均阴森的眼眸里迸出刺骨的冷光。
果然是疯了，普通人再坏也做不出把生鱼塞进人的嘴里。
“不道歉你就给我跪着，跪到希冉原谅你为止。”
沈均朝旁边的佣人冷声说，“把她摁着。”
“放开我，我不跪！”
江意乐张牙舞爪反抗着，似地上的那条鱼，翻动着身体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徐希冉漱着口，又被司卿钰扶着，看着沈均与江意乐对峙，心中顿生不快。
她狠下心把一条鱼放嘴里了，就只是换来江意乐的跪求她原谅，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想要沈均发疯地把江意乐扔出大街，或者把江意乐打个半死，这才对得起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。
“阿均，”
徐希冉叫了一声沈均，并伴着呕吐的动作。
沈均闻声紧张看向徐希冉，伸手扶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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