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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秦清恒脸上的坚决在江意乐挣开他的手那一刻瞬间瓦解，眼底的深情渐渐染上痛苦。
“意乐，沈均那样对你了，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毫不犹豫地选择他？我说了我可以保护你，你为什么就不能向我走近一步？”
他咬着下唇，每个字眼里都有着他的不甘。
沈均的脸色很不好，不仅是因为秦清恒当着他的面毫不保留对江意乐示爱。
更是因为他看到了江意乐脸上的为难，还有那双曾经只看着他的眼眸，此刻正泛着水光注视着秦清恒。
心好像顿时落空得厉害，他在这里宛如一个外人，找不到一席之位。
江意乐的眼神看了沈均一眼，沉默了半会儿，对秦清恒说的决绝。
“秦清恒，我不会向任何人走近一步，所以不要试图靠近我。”
秦清恒的心被刺痛得厉害，眼泪也终于承受不住痛楚滑出了眼眶。
“如果，如果我比他更早遇见你，你会不会向我走近一步？”
这个“他”
江意乐很清楚秦清恒说的是谁。
当年就是她执意走近沈均的这一步，现如今把她推向了深渊。
如果是重新来一次，这一步是走向秦清恒，她还有勇气去靠近一个人吗？
答案大概是不会。
“不会。”
江意乐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让沈均很满意，但她咬唇的动作也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眼里。
明明是他赢了，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江意乐在秦清恒翻滚着剧烈情绪的目光里，走近了沈均。
同时也走向了连她都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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