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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样的乖顺，完全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沈均思索了片刻，像是为了勾起她的兴趣，冷不丁地说道：“你猜不猜秦清恒死没死？”
果然，江意乐立刻抬头，看向他眼神忽地一紧。
她没说话，但沈均能强烈地感受到她在意秦清恒。
很烦躁，江意乐对秦清恒的在意让他非常烦躁。
让他想发火，想惩罚她，但看到她的表情不再木讷，又控制住了火气。
“他没死，你高兴吗？”
沈均把头别了回来，不去看江意乐的表情，目光落在对面洁白的墙壁上，说话时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，可实际上放在右侧的大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握成了一个拳头。
那天沈均发怒的恐怖样子江意乐真的相信他会弄死秦清恒。
同样陷于绝望，自身难保的她，也想过去问沈均，但她没有勇气。
再者万一他把秦清恒囚禁起来，要是她再提秦清恒，只会让秦清恒陷入更不好的境地。
刚才听到沈均说秦清恒没死，江意乐是窃喜的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感情，她都不想有人因为她而死，生命的重量是她无法承担的。
紧紧盯着沈均平静但又冷漠的侧脸几秒之后，江意乐又开始怀疑他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假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沈均转过头，目光触及到江意乐的眼底。
那眼底有能把他的心刺痛的光，他忽地又把头转了回去，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，“眼睛真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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