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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大概已经没有再好好把话说开的机会了。
想到这，周温琴眼里涌出泪花，她伸手擦了擦，再次来到沈均身边。
“儿子，你起来，在江意乐好起来之前，你别先垮下来了。”
沈均摇了摇头，没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江意乐被推了出来，沈均还没来得及看一眼，就从他的眼前推了过去。
他急迫地叫唤着医生，“医生，医生，让我看她一眼，求你让我先看她一眼。”
医生没答应，而且拦住了准备要追过去的他。
“家属，我还是那句话，做最坏的打算，准备好后事。”
沈均眼神蓦地一怵，张口出来的声音是颤抖的，“不会的，你不是说有百分之五的概率能救活吗？”
“家属，想必之前给病人治疗的医生也告诉过你了，病人的脑部，身体里的器官，包括骨头，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损伤。
我们每一次进行手术其实只是在延缓她的死亡，但是她的身体现在也确实到极限了。”
到极限了，到极限了……
不，他接受不了江意乐死。
沈均猛地倒吸一口气冷气，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剧烈地**起来。
眼看着他翻着白眼要晕过去，周温琴大喊，“沈均！”
同时医生也看到了，急喊道：“快把他放到地上！”
再醒来时，视线迷迷糊糊的，沈均看什么东西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他真想这样一睡不起，陪江意乐一起去了。
“儿子，你感觉怎么样了，儿子，儿子……”
周温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随着耳边的声音渐渐真实，沈均也看清了眼前的景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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