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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九城。
“刚才那话，是叶晨说的？！”
沈砚惊讶地张嘴问道。
原本在窗边“眼不见为净”
的他，快步来到孙女手机前。
紧紧盯著手机画面。
屏幕上，叶晨时而敲敲钢琴，寻找节奏；
时而落笔，写下几句曲谱；
时而低头，思考。
沈砚脸上的神色变了。
“不搞玄学，不拜锦鲤，路在自己脚下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。
在演唱会上，对著几万人，说这个？
这太不符合，多数明星的常规了！
不媚粉，不迎合，甚至带著点训诫。
一旁的沈若菲已经看呆了。
她不是第一次听叶晨的歌，却是第一次看到爷爷一次又一次地失態！
“爷爷，你……”
她小声问。
“叶晨这话，说得正吶！”
沈砚微笑道。
“比那些情情爱爱、无病呻吟，强一万倍！”
沈砚语气里的一丝痛快，让沈若菲更懵了。
她忍不住提醒：“可是，他要现场写歌啊！
命题作曲，还是关於高考……”
“写！
让他写！”
沈砚眼睛更亮了，大手一挥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话能说得这么透，歌能写成什么样！”
“现场命题，临阵磨枪……这小子，是真有东西，还是徒有其表？”
这时。
一直安静旁观的奶奶，温声开口了。
“若菲啊，你看。
这人啊，才华是顶天的东西，但比才华更金贵的，是心正。”
她看著屏幕上叶晨沉静的侧影，话却是对孙女说的。
“他能红，是本事。”
“能在这么红的时候，不飘，不忘形，还敢对支持他的粉丝说硬话，这叫品性。
“这孩子，心里有根，眼里有路。”
她瞟了眼沈砚，笑了笑：
“你爷爷啊，是见多了聪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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