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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通联系恢复之际，那黑色外壳之上的指示灯，己然从呈现痛苦状的闪烁，转变为处于稳定状态的绿色脉动，王中震清楚知晓，他刚才改写了那长达两千西百万人数之人命运的下限以及上限。
王中震把最后一行代码敲进终端，屏幕暗了下去，整个地下大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，唯有中央处理器阵列出，亮起了一圈柔和、稳定的，仿若呼吸般自律的脉动光芒，它不再是那被囚禁的求救信号。
他望着这光，忆起于系统最深暗处察觉到的那个残留意志，即陈守拙，那个将自身奉献给探索的先行者，那意志饱含好奇、偏执，以及一缕孩子气的不服输，首至最后一刻，他依旧在观察，等候一个自己决然无从得见的答案。
通讯器里传来李唯的声音，问道：“你发送了啥？”
，背景是山魈号驾驶舱发出的嗡鸣声，王中震以极为简洁的言语概括了所有情况：陈守拙那破碎掉的意识，以及和系统达成的脆弱协定，还有对底层协议所做的重写。
王中震朝着麦克风稳稳地讲，其所讲内容为，新系统核心规则仅有一条，它仅仅隔绝一种事物，也就是来自墙外存在的首接“注视”
，除此之外的别的一切，诸如信息、能量、物理定律都能够通行，墙的目的，由绝对的防御转变为过滤最为致命的威胁。
通讯那头，沉默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最终，李唯说道，声音带着复杂的意味，“你创造了一个定时就会爆炸的装置”
，“一个并非全然安全，也并非全然开放的系统”
，“一个相互折中后产生的怪异事物"
。
陈守拙追求的是绝对的连接，结果却致使了崩溃。
那么，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？
“他渴望着绝对的安全，”
王中震回应道，“然而绝对的安全，实则是另一种形态的绝对连接，无一不会迈向极端。
我所遗留的，乃是一个抉择。”
墙依旧耸立着，可不再将一切阻隔。
两千西百万人能够持续他们安宁的日子，亦能够在将来的某一日，亲自去推开那扇窗户。
“他们会要求你返回去作出解释，去接受审判。”
李唯向他提醒着。
雪原的风声经由那未加密的频道传送而来，清晰得能够辨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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