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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说一边比划，声音清脆得像小鸟，“我还做了好多题呢，老师夸我进步超快！”
我点点头，眼神在她脸上逡巡。
如果不是看了视频，我大概真的会信。
可现在每一个字都像刀子，戳在我心上最软的地方。
她复述的那些“知识点”
，每一个语气、每一个小表情，都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。
“好，乖女儿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，手掌却在发抖，“去洗个澡吧，出一身汗了。
妈妈已经在浴室放水了，一起泡泡，放松一下。”
陈雨晴眼睛一亮，抱住我的胳膊晃了晃：“好呀！
爸爸要不要也一起来泡？”
我笑了笑，声音温柔得滴水：“爸爸待会儿再洗。
你们母女俩先聊聊天。”
她蹦蹦跳跳地跑进主卧浴室，门没关严，留下一条缝。
林婉柔已经在浴缸里放满热水，撒了玫瑰浴盐，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花香。
她穿着白色浴袍，头发盘起，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看到女儿进来，笑着招手：“晴晴，快进来，水温正好。”
陈雨晴脱衣服的动作很自然，先把卫衣掀过头顶，露出里面粉色的少女内衣；再把运动裤褪下，内裤是新的，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。
她转过身时，林婉柔只看到她光洁的后背和挺翘的小屁股——没有任何淤青、红痕，甚至连走路时的细微僵硬都被她用意志力掩盖住了。
“妈妈，今天补课好累哦～”
陈雨晴钻进浴缸，水花溅起，贴在林婉柔身上撒娇，“老师讲了好多，我都快记不住了。”
林婉柔笑着搂住她，用沐浴露在她背上打圈：“是吗？那妈妈检查检查，看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听课。”
她手掌顺着女儿的脊背往下，轻轻按压腰窝、臀部、大腿根。
陈雨晴身体微微一僵，却立刻放松，主动把腿搭在浴缸边沿，装作不经意地分开一点。
林婉柔的手指滑到女儿腿间，触感温热湿滑——那是浴缸里的水，不是别的。
她轻轻分开陈雨晴的阴唇，动作温柔得像在检查一朵娇嫩的花。
处女膜完好无损，薄薄的一层粉色膜，像从未被触碰过。
菊穴也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，但外观粉嫩紧致，没有任何撕裂或肿胀的痕迹——陈雨晴回家前用冰镇生理盐水反复冷敷，又涂了厚厚的修复凝胶。
林婉柔松了口气，指尖在女儿阴蒂上轻轻按了按：“嗯……一切都好。
晴晴真乖。”
陈雨晴咯咯笑着，抱住妈妈的脖子：“妈妈最好了～”
浴室里水汽氤氲，母女俩的笑声回荡。
门外，我靠在墙上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视频里那个被操得眼泪鼻涕齐流、菊穴喷汁的女儿，和眼前这个天真撒娇的小公主，是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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