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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將风衣搭在椅背上，动作隨意自然。
“刚到。”
江云將菜单推过去，“看看想吃什么？”
点餐的过程很顺利，rita似乎对这里很熟悉，推荐了几道招牌菜。
等待上菜的间隙，两人聊起了最近的比赛，圈內的八卦，气氛轻鬆融洽。
rita很会聊天，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，也不会让场面冷下来。
她问了问wbg季后赛的准备情况，也分享了一些她解说其他队伍比赛的观察。
一切都很好，就像老朋友聚会一样自然。
但江云心里那点莫名的探究欲，却在这种过於正常的氛围中滋生起来。
他记得很清楚，以前的rita，无论是微信聊天，还是私下见面，眼神，动作，总是不经意间带著若有若无的撩拨和诱惑。
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和主动，曾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面红耳赤，心跳加速。
可今天，她虽然依旧笑语嫣然，亲切可人，但那层曖昧的外衣被剥去了，只剩下坦率和清爽。
这反而让已经有些习惯危险游戏的江云，感到了一丝不习惯？
终於，在主菜上来，两人边吃边聊的间隙，江云放下刀叉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，看似隨意地开口：
“rita姐，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。”
“嗯？”
rita正切著一块小羊排，闻言抬起头。
“感觉你最近……”
江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嘴里带著一抹玩味。
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以前不是总喜欢逗我，说什么电竞椅上玩、教点新玩法之类的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观察著rita的表情，继续道：
“怎么现在这么正经？搞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。
是我魅力下降了，还是rita姐你……从良了？”
说完，江云看著她，准备迎接她或许会出现的反击，或者更进一步的撩拨。
然而，rita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她並没有立刻反驳，也没有露出那种惯有的、带著媚意的笑容。
在听到江云的话后，她握著刀叉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。
隨即，她放下了餐具，端起旁边的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，却带著一丝刻意的停顿，仿佛在藉机整理思绪。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目光迎上江云带著调侃的视线。
餐厅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她的眼神似乎恍惚了一瞬，不像平时那样流转著刻意营造的秋波，反而像是透过江云，看到了某些她自己都未曾细想的画面。
从良？这小子……还真敢说。
不过，他这么一提，好像確实有点不一样了。
以前逗他，看他耳朵通红、强装镇定的样子，確实挺有意思的。
像逗弄一只刚长出爪子的小老虎，明明紧张得要命，还要齜牙咧嘴装凶狠。
那种青涩的反应，在圈子里见惯了油滑的老手后，显得格外新鲜有趣。
而且他那时候只是个有点热度的小主播，逗逗他无伤大雅，还能给直播和合作增添点话题和效果。
可是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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