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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航道人疯了。
她抱著头，在场中又哭又笑，时而念诵经文，时而破口大骂，身上的气息混乱到了极点，哪里还有半分得道真仙的模样。
她的道心，被慕逸的落魂阵，彻底击溃了。
这种伤，比肉身的伤，比元神的伤，还要严重一万倍。
肉身毁了，可以重塑。
元神伤了，可以修补。
但道心一旦破碎，那就等於一个修士的根基，彻底没了。
从今往后，她的修为，別说寸进，能不倒退，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整个玉虚宫广场，雅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，给镇住了。
如果说，之前慕逸秒杀普贤，靠的是歹毒霸道的阵法，是硬实力的碾压。
那么这一次，他击溃慈航，靠的，就是一种更加诡异，更加令人不寒而慄的手段。
杀人，还要诛心！
阐教的弟子们，看著疯疯癲癲的慈航，一个个如坠冰窟。
他们第一次，对自己的“道”
，產生了怀疑。
他们一直信奉的，阐述天道，顺天而行，福德正神的“大道”
，在慕逸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，真的……有用吗？
“魔鬼……他就是个魔鬼……”
不知是谁，颤抖著说出了这句话。
高台之上。
元始天尊呆呆地看著场中的慈航，他的身体，已经不再颤抖了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著，眼神空洞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败了。
又败了。
他最后的希望，他以为能以柔克刚，能从道心上击溃慕逸的慈航，败得比谁都惨。
他所有的算计，所有的手段，在那个年轻人面前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他想不通。
他真的想不通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一个跟脚残缺，修炼杀伐左道的弟子，能强到这个地步？
难道，他一直坚持的，重跟脚，重心性，顺天应人的大道，真的是错的吗？
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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