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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盼盼又想了想，摇摇头，“没有。
他很小心，从来不说任何能暴露身份的话。
每次视频结束，他都会让我刪除聊天记录，清理得乾乾净净。”
“这一点我已经领教过了，”
王大力苦笑一声，“我刚才翻了你手机，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顾盼盼愣了一下，“你翻了我手机，”
“嗯，趁你睡著的时候，”
王大力也不隱瞒，“我想看看那个男人是谁，结果你手机里乾乾净净的，连个聊天记录都没有。”
顾盼盼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，警察？”
“不是，”
王大力摇头，“我是赵所长请来帮忙查案的。”
“赵所长，”
顾盼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“治安所那个赵所长，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请你来查案，”
顾盼盼上下打量著王大力，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，“你是侦探？”
王大力笑了笑，“算不上侦探，就是......有点特殊本事。”
顾盼盼没再问了。
她低下头，看著自己身上凌乱的被子和裸露的肩膀，脸又红了。
“你......你刚才......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王大力沉默了一瞬，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你脑子里有一种东西，灰濛濛的雾气，把你整个大脑都裹住了。
那东西控制了你的身体，让你没法自主行动。
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，帮你把那些灰雾驱散了大部分。”
“但还有一些残留，蜷在最深处，一时半会儿清不乾净。”
顾盼盼抬起头看著他，眼睛里有泪光，有疑惑。
“那种特殊的方法......就是......”
她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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