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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这张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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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晚一一记下，在第五次听到他说&lso;这个可以&rso;的时候，暂时停下按鼠标后划的动作，偏头看他：&ldo;我们现在是选照片，从这六百多张里选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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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重申了一遍自拟的&lso;选图要领&rso;：&ldo;主要是看我的表情和动作，你从头到尾基本都是那一个表情，不会有什麽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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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序之平静地说：&ldo;我是在选，这五张确实都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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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晚再次转回头，凝视投影中的照片，不满道：&ldo;这张我表情明显有点僵硬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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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序之也再次看过去，两秒后说：&ldo;我没看出哪里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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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……&rdo;
钟晚不再相信他这个非专业人士，把选片的权利都收回了自己手里。
等所有照片看完，把选好的编号发给蒋颂，已经是深夜。
梁序之中途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这会儿已经喝了两三杯。
这套公寓里没有佣人伺候，他从沙发上起身，去厨房放回酒瓶，把杯子洗干净收好，转过身，就看见钟晚打着哈欠进厨房。
钟晚像考拉一样往他身上靠，声音困倦地催促道：&ldo;去睡觉吧，我好困啊，好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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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序之笑着回拥住她，&ldo;其实可以明天再选，也不急这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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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晚被他揽着往卧室走，困呼呼地说：&ldo;我这不是想早点选好，早点发给蒋老师，早点让她修图，好早点收到成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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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序之问：&ldo;她大概多久修好图？&rdo;
钟晚想了想，&ldo;最快也得一个多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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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序之淡笑着说，等她收到修好的图，也全部发他一份，做成相册收起来，再打印一些，摆在港岛和杭市的家里，还有他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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