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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钱，不是捡来的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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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白净，好像用秋水洗过。
月光泼洒下来，把驳杂的大街冲得一尘不染。
十楼的阳台铮明瓦亮。
斑虎都吃惊，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白盘子。
斑虎长这么大，还没吃过这种盘子里的饭菜呢。
网小鱼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在她模糊的印象里，月光也曾经照亮那条地平线。
鼠辈用石子在阳台上画一个棋盘，要跟谷哥下五子棋。
他俩很长时间不玩这个了，上次鼠辈输给谷哥，替他置办一天的伙食。
在月光底下摆棋子，清楚得很。
月亮常常是他们的灯。
鼠辈喊谷哥，谷哥在整理他的工具袋。
“没心思跟你玩。
锤子哪去啦？谁看见螺丝刀没有？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我最后一次用它是啥时候？”
“想想啊……用它扎瘸龙的轮胎。
对，干得漂亮。
把他的三轮车也整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谷哥在地铺下面找到螺丝刀。
他怕瘸龙夜晚来寻仇，把螺丝刀掖在榻榻米下面，随时准备应对江湖的偷袭。
谷哥的工具袋叮叮当当，传出金属互相碰撞的尖锐响声，很像冷兵器的搏斗。
谷哥一听见工具袋里的响声人就格外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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