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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，是最捉摸不透的灵体。
它们无形无凭，飘散在天地之间，与人的交集最少，常人顶多能感觉到一股特殊的气，却难以辨识出它们的位置。
至于妖，则复杂得多。
和志怪小说里的妖不同，真实的妖不存在什么从动物化为人形进行修炼的过程。
白娘子不过是虚构出来的。
真实的妖，也仅仅是灵体的一种。
之所以说它复杂，是因为它们形态各异，且一言一行有自我理性。
和其他灵体不同，它最像人类，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，能分辨利弊。
也正因为此，妖常常混居于人群当中，只要它收敛得当，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我所认识的一位大老板，就是一个妖。
但他尤其钟爱人类社会，目前已经结婚，虽然很难和人类妻子诞下子嗣，但选择这样度过一生，倒也惬意快活。
当然，这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师哥认真听完我的讲述，点头道：“没有错，你说的这个周梦儿，一定是妖了。
也罢，”
他吐出一个烟圈，“只要她不害人，就任她去吧。”
“那可说不定，”
我反驳道：“还记得当年师父怎么说的？正因为妖很像人，所以它们撒起谎来，比人还可怕。”
说着，我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“你去干嘛？”
师哥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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