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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真心里乱得很，但是她一直都很擅长躲起来。
很快就除夕了，暗戳戳的等了一天都没看到周砚。
按理来说，林父林母会把周砚邀请到家里来过年。
“别等了，周砚生病了，家里保姆也放春节去了。
你等会在家里吃了饭，把年夜饭给周砚送去。”
林母一早就看出来，自己的女儿好像一直在往门外张望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生病了？”
林真疑惑。
林母有一种看傻子的感觉，“我给他打电话了呀！”
林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，老实的吃完年夜饭，就去给周砚送饭。
家里的司机都放假了，林真还是坐地铁去的周砚的公寓。
地铁坐了很久，久到林真觉得有些烦了。
指纹锁响起声音，客厅里暗暗的没开灯。
林真把餐盒放到饭桌上，往周砚的房间里走去。
可以隐约看见床上躺了个人，林真轻手轻脚的靠近，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叫醒周砚。
却没想到周砚先睁开了眼睛，幽黑的眼眸里是冷漠的底色，却在看见林真身影的那一刻软和下来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
林真小声说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周砚撑着坐起身，伸手按亮了床头壁灯。
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有些凌乱的头发，削弱了他平日里的锐利，添了几分难得的脆弱。
“没有，本来也没睡沉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妈妈让我给你送年夜饭，她说你生病了。”
林真站在原地没动，像是怕踏入某个不该踏足的领域。
“嗯，有点发烧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周砚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不易察觉的贪恋。
“那……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？”
林真指了指外面。
周砚看着她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点依赖，“没什么胃口。”
他拍了拍床沿，“坐一会儿？”
他的邀请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林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顺从地走过去，在床沿边坐下，与他保持着一点点微妙的距离。
空气中弥漫着沉默，却并不尴尬，反而有种隐秘的电流在滋滋作响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只听得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
林真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，看到上面的水杯已经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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