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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滴落在顾老夫人的脸上。
蔚蓝现在一旁，冷漠看着这一幕。
“别…怪她…我知道…她肯定…不是自愿的…”
顾老夫人抓着顾千歌的手，低声交代。
“好好…照顾…妹妹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顾老夫人彻底闭上眼睛。
“奶奶…”
顾千歌抱着顾老夫人的遗体痛哭起来。
哭了许久，顾千歌擦干眼泪，抱起顾老夫人离开。
而蔚蓝也早就不知所终。
酒楼的人看着顾千歌抱着满身是血的老人家出来，有些胆小的已经吓破了胆子，发出尖叫声。
顾千歌充耳不闻，只是抱着顾老夫人离开。
……
顾家别墅。
顾振兴得知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回来了，可见到的是顾老夫人冰冷的尸体。
他顿时跪在地上，眼圈泛红，“妈……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？蔚蓝为什么会杀奶奶？”
顾振兴红着眼睛看向顾千歌，神色痛苦。
一个是他母亲，一个是他女儿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，他真的无法接受。
也很难原谅蔚蓝。
“爸，蔚蓝被催眠了，出事的时候，她刚好被控制了。”
顾千歌声音哽咽，蔚蓝可以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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