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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，她还小。
林词艰难的把头别到一边去，端起一杯冰水直灌下去，才算是好受了些。
穆笙笙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。
哪怕只是演戏，他也接受。
林词抬头，带了戾气，直看向那个洒水的阿姨。
“你这是怎么做事的？”
上上下下都知道，林词最疼穆笙笙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。
布菜的阿姨也没想到会这样，也没当回事。
虽然林词疼爱穆笙笙，但是穆笙笙一般不会跟下人计较，还会帮自己说话。
所以她并没有很慌，只是淡淡的对穆笙笙道了歉。
“穆小姐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穆笙笙把她的小小心思都看在眼里，当年就因为自己好说话，自己跟林词闹翻之后，这群下人一个个趾高气扬就差踩在她头上当主子。
她这一世并不打算无下限的好脾气了。
“可是我觉得你是故意的。”
穆笙笙语出惊人，笑眯眯的看着她，“你不用再来了。”
话一出口，在座的用人脸色，几乎都变了。
穆笙笙一向好说话，平时她们背着林词没有少怠慢过她。
本以为这次也没什么事，谁知道她一下子像是变了个人。
刚刚说话时虽然是笑着的，但是眼瞳里的寒光却让人心生寒意。
自从她醒来，她真的变了很多。
林词下意识揉揉眉心，有点意外。
但是反应过来，更多的还是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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