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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我真的帮不了你。”
“系统……”
周曼宁一点点消化着刚刚接收的这么多离奇的信息，似懂非懂地琢磨着：“也就是说，这系统是在你死后突然出现在你脑子里的，并没有任何征兆？”
“嗯，是这个意思。”
安绘点了点头，带着几分歉意。
而周曼宁许久没再开口，只是凝眸望着窗外，像是在想些什么。
她从手边的金属烟夹里取出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。
点燃。
那灰白色的烟煴徐徐升起，像一层白纱似的遮住了她失落的神情……
——
“安小姐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一支烟的沉默后，周曼宁重新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微笑。
她走向安绘，认真问道：“我答应过你，只要你肯告诉我事情的真相，我就满足你任何要求。
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，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，请尽管开口。”
“不用了，宁姐。”
安绘赶紧摆了摆手，“我虽然说了这么多，但还是没能帮上你什么忙。
怎么还好意思跟你要报酬呢。”
“愿意相信我，并且把这些事坦白地告诉我，我就已经很感激了。
再说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。
朋友之间，不用计较这么多。”
周曼宁扬唇一笑，眼里写满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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