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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急跳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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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的评价，付明修不置可否，只是毫无意义的低下头来，重复那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沈白露摆了摆手，深深地叹了口气，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，表情看上去无比疲倦。
“不要说对不起，这话你已经说了一千遍，一万遍，你没有说腻，我也听腻了。”
付明修的心凉了半截，想她听完这些，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他的，这也正常，而沈白露注意到他的表情，想了想，又忍不住补充道：“我没有要跟你不死不休的意思，我只是……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大的信息量，有点处理不过来，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，好好想想，可以吗？”
付明修闭了闭眼睛：“好。”
这回，他再度站起身，沈白露没有挽留，一直到付明修走出去，门被关上，沈白露才终于看向他离开的方向，表情有些不可言说。
她几乎无法原谅自己，但还是不得不承认，听付明修这么说，说他这三年经历的种种，她还是有点心软。
沈白露想，到底是因为从他嘴巴里说出来，而不是亲自回忆起那一切，她确实没有什么实感，但付明修的眼泪却是真实的，即便干涸了，那触感却仍旧鲜明。
她抬起手来碰了碰自己的脸，自暴自弃的重新倒回床铺之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颇为戏谑的评价自己够下贱，未来的自己花费时间绕开的弯路她还想走一遍，但她忘不掉付明修的脸。
那张挂着眼泪，看上去极度悲恸的脸。
沈白露忽然感觉茫然，她侧过身去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，慢慢闭上眼睛，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。
深夜，郊外的糖果厂一片寂静，沈佳琪摸了摸自己已经起鸡皮疙瘩的手臂，皱着眉头看过去，只见不远处的糖果厂陷入黑暗之中，万籁俱寂之时，只有手机里传来沙拉拉的电流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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