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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我做的。
但是迟来的解释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没有反驳，只是有些疲倦的闭上眼。
付明修一字一句道：“只不过，你比我要善良些，如果我是你的话，那么现在，付明修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男人几乎精准的，剖析般的盖棺定论。
“你还是心太软，之前如此，直到现在，仍然没有改掉这个毛病。”
这是错误吗？
沈白露忍不住想。
或许吧。
她问付明修，“这是我招惹你的报应吗？”
这次，他没有回答。
车子平稳的没入了夜色之中。
付明修就近找了个商场，为彼此选了新的套装。
从刚才开始，沈白露就有些无精打采的。
她任由付明修摆布，表情却倦怠，看起来并不怎么想要说话，又或者，真的很累。
沉默寡言，随波逐流，没了悲伤，也没有愤怒，像是灵魂从躯壳里抽出。
而等到他们二人步入宴会大厅的时候，宴会已经开始很久了。
付明修并不是个会为了他人改变步调的人，起码这个宴会尚且不足以被他放在眼中。
倒也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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