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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语气里有抱怨，但配上朦胧的睡意与沙哑，反而更像是勾引。
“你是狗吗？”
付明修还真是条疯狗，尽管沈白露已经警告过他一万遍明天两个人要结婚，叫他不准乱来，但付明修还是把她压在床铺间，宽阔的肩膀将她全然笼罩，吻都像是带着朝圣性质，从她的额头到光洁锁骨，最后落到嘴唇上，去舔那一点被自己咬出来的血。
好在他心里有数，但还是知道节制，没有更过火，寻到一些安全感才终于释然的笑笑：“现在有点真实感了。”
沈白露翻了个白眼，扯起唇角笑了笑：“那能睡了吗？我真的很困。”
当然，她也没睡几个小时，第二天天还没亮便被折腾起来，换婚纱，任由化妆师跟发型师在她身边忙前忙后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她竟生出几分陌生，复而迟迟生出跟付明修一样的紧张。
她真的要结婚了。
跟付明修。
从此后半生，百年修得同船渡，千年修得共枕眠。
沈白露没有家人，也没有什么朋友，她形单影只走出来，只有人为她捧着长长的嫁纱裙摆，她听到耳边交谈慢慢停下来，直到鸦雀无声，抬头看过去，在视线的尽头，看到付明修，他站在那儿，西装革履，一如初见的少年。
只是看到她，却不再是冷漠与厌倦，而是温柔与爱意。
他朝着沈白露的方向走过来，看她裹在雪白嫁纱里的新娘，执起她的手，带着她朝着牧师的方向走去。
他们一起走，走过这短暂又漫长的一段路，也走过爱恨生死交颈纠缠的二十年，付明修掀开她的头纱，抱住她轻柔的吻她。
她听到圣歌，看到飘落的花瓣，还有付明修近在咫尺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，听到神父在耳边问他们：“你们是否愿意从此结为伴侣，直至生命的终结？”
付明修说：“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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