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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，也不知已经看了沈白露多久。
付明修的西装外套早已褪去，只穿了件丝质的黑色衬衫，金丝缠绕的艺术吊灯之下，他漆黑的瞳孔也映出细碎的辉彩，近乎睥睨的与沈白露对视。
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尽数归位，沈白露下意识的低下头，轻声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了。”
但还不等她仓促的起身逃离，付明修却已经站起身来，皮鞋踩在她的衣角。
“谁允许你离开了？”
沈白露僵在原地，她的手指扣进瓷砖地缝，直到指甲都因为充血通红。
“……您还有事吗？”
付明修淡淡的问她：“都听到了？”
沈白露没说话。
沉默中，付明修再次开口，低沉的声线里也掺了点喑哑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沈白露不知如何作答。
她要怎么说？是杨晓薇带我来的？就为了让我看你们一场活春宫，好死了这条心？
想也知道，付明修是不会信的。
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杨晓薇那边吧。
沈白露缓缓闭上眼睛，仍是一言不发。
付明修半跪下来，与她平视，扳过她的下巴：“怎么不说话，哑巴了？”
他的拇指轻柔的摩挲着沈白露苍白柔软的脸颊。
这个熟悉的姿势，似乎让付明修想起了什么，他眼神一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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