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鞍前马后，忠心耿耿，恨不得亲自做付落生的狗。
她仍旧十分清楚的记得，当年他是怎么跟在付落生身边，耀武扬威，为难付明修。
付明修亦不可能忘记才对。
谁知道，时过境迁，他却要对付明修点头哈腰，把那些敌意一点一点重新吞回去，再化作恭敬与谦卑。
这大概就是成年人。
本质是为了利益，付落生或者付明修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场面变得更加奇怪了。
沈白露有些僵硬的挺直脊背，讪讪的想，笑一笑而已，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麻烦呢？
她仰头，对上付明修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果然。
他是故意的。
拿她找乐子呢。
不过经历了车子上的一场闹剧，恐怕泰山崩于眼前，她都能面不改色了。
沈白露摇了摇头。
她对付明修道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沈白露耸了耸肩，“我忘了。”
她胆子倒是意外大了不少。
毕竟连付明修性命都敢威胁，何况一句话呢。
“我脑子不好用，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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