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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白露瞪大眼，似是感到疑惑。
“我只是想要谢谢你而已。”
她也确实无法理解付明修的想法。
“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？”
付明修却道：你的记忆是不是只有七秒啊。”
沈白露越发不解。
付明修却拉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喉口：“你忘了，你之前是怎么嚷嚷着要杀掉我了？”
付明修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几乎完全不遮掩自己的恶意，眉眼间掺杂冷意与讥诮，看上去似乎比之前逼她吞珠链、开车冲向她的时候更加吓人。
“你真有意思。”
付明修的声音很轻。
但却让沈白露的牙齿开始打颤。
“是不是受虐真会上瘾？”
沈白露死死咬住下唇，“你非要让我讨厌才行？”
付明修却道：“你说会恨我一辈子，难道，只是说说而已？”
沈白露怒极反笑，“你不是讨厌我吗？”
她也问付明修：“那你又为什么要一次次救我？要说口是心非，前后打脸，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！”
霎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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