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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白露也有些恼了,眉目舒展开来,嘲讽他:“你有未婚妻了吧,你把她当什么?”
萧南枫像是热血上头:“如果你答应,我可以跟她分开。”
于是她脸上最后一丝轻慢也消失了。
一种莫名的荒诞感充斥四肢百骸,沈白露觉得可笑至极,偏偏笑不出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片刻,是李婶打破了这份沉默:“你们都要用电梯吗?”
她端着一箱子书籍,自然而然走到沈白露身边:“我要去负一楼放书,你们俩这是要去几楼?”
沈白露向左边的电梯壁靠了靠,而萧南枫眼疾手快,已经跟进来,本来想站在她身边,碍于李婶的阻拦,只能越过她低矮的身子望向沈白露:“我跟她一起的。”
他睁着眼睛撒谎:“她去哪里,那我就去哪里。”
沈白露眉头微皱,她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对李婶说:“您先下去吧。”
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,不想让李婶听出自己的失控:“我们确实有话要说。”
李婶知道她跟付明修在一起,所以并没有多想,只是点点头。
她一向是话多又热情,在电梯下降的过程中,在这诡异而窒息的安静里,只剩下她跟沈白露交谈的声音。
李婶谈起自己的儿子,年少叛逆,整夜整夜打游戏而成绩下降,又说给他找的小提琴补习班费用快要承担不起,可是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本就人之常情。
沈白露听进去一些,又或者没有,只是低声应着,作为答案。
萧南枫也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们两个人尴尬无比,各占李婶左边右边的位置,中间夹着喋喋不休的中年女人,也不过一步之遥,却又像是沟壑万里。
沈白露能感受到,萧南枫一直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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