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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之入骨的敌意好像从王晓晓身上褪去了大半，她看上去理智回笼了不少，自嘲般双手抱臂，呢喃道：“其实那天骂你的话确实不对，我在旁边站了很久，所以我知道，确实是萧南枫在纠缠你。”
沈白露抬眸，并没有因为这迟来的愧疚而动摇半分：“所以呢，你要跟他分手了吗？”
王晓晓摇摇头：“没有，萧南枫答应我，以后不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，我们的婚约还是会照常进行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明明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背叛我，可是我除了愤怒与原谅外别无他法。”
如果说之前，沈白露还会给她献上一点怜悯和规劝，那现在，无话可说。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要死也可以，别死在她门口就好。
“那祝你们幸福。”
这句话她也对付明修跟高嘉悦说过，第一次出口还有些艰涩，现在已经快要成为口头禅了。
王晓晓看着她，却忽然变得有些神经质。
她烦躁道：“我知道，你很瞧不起我，但是这能怪我吗？我也讨厌他，讨厌他见异思迁，但是我的家族不会允许我就这么跟他分开的，对于我们王家而言，萧家就是最合适，最无可挑剔的联姻人选。”
女人苦笑：“说到底，由不得我，我也不过是家族联姻的道具罢了。”
沈白露点点头，更觉无话可说。
确实无奈。
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她低头看了眼手表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，五分钟。
“你要说的就这些吗？”
沈白露问：“如果说完，我要走了。”
王晓晓的表情逐渐变了。
她缓缓站直身子，看着沈白露这幅无所谓的模样，把牙齿磨得嘎吱作响：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？”
沈白露看她一眼：“我没兴趣知道你讨厌我什么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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