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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白露反问她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王晓晓舔了舔嘴唇，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太健康。
“放心……我不会杀了你的，杀人是犯法的，但是我可以毁掉你的脸。”
沈白露拿出一点理智稍微思考了下，猜她跟萧南枫两个人的交流一定很不顺利。
而王晓晓还在继续喃喃自语：“你想要我赔你多少钱？一百万？两百万？都无所谓，反正我们王家出得起，只要毁了你这张脸，你就再也摆不出这样的表情来了吧？”
沈白露又开始想笑了。
她也确实笑出声，这是她在跟王晓晓见面之后第一次露出如此神色，甚至还挺真挚的。
王晓晓被她吓了一跳，手开始不停的抖，刀尖戳进她的脖子，鲜红的血潺潺往下流。
但沈白露却像是连痛感都一并泯灭了。
她甚至觉得，就算死在这里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拜托，谁来给她一刀吧。
更多的麻烦她不想去管，又没有去死的胆量，来个人杀了她也挺好。
这样消极的想法出现的那一刻，其实就已经出问题了，可惜沈白露并没有察觉，她几乎已经被这样的负面情绪给彻底同化。
“来啊。”
她握住王晓晓的手：“不要只毁掉我的脸，在这里杀了我吧。”
刀尖在沈白露的动作下往她的方向靠过去半寸，血流的更凶猛，几乎把她衬衫的前襟都打湿，一片刺目的红。
王晓晓这下脸都吓白了：“你有病啊？”
她猛地抽回手：“我……我没想杀你的。”
王晓晓的精神状态不太健康，但她大概没想到，这一刻的沈白露比她更像个神经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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