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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最昂贵的法餐厅共进晚餐，窗外是高楼大厦直冲云霄，霓虹与灯光闪烁，反光玻璃在夜色里像尼德霍格的鳞片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高嘉悦咬了咬嘴唇，忍不住开口挽留道：“太早了吧？”
她眼中有一些期待：“至少把这顿饭吃完啊。”
可是付明修的眼神仍旧很冷漠。
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户外的摩天大楼，拎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，朝着外面走去。
高嘉悦缓缓低下头。
他知道付明修为什么心情不好，从刚才的电话里她就听出来了。
是因为沈白露。
沈白露似乎是已经想开了，她已经不打算留在付明修的身边，可是付明修反倒看起来有些舍不得她了。
女人缓缓攥紧了自己的裙子边缘。
她不理解。
不理解付明修对于沈白露这份喜爱到底从何而来。
如果他真的不会爱人，那就公平一些，最好教他谁都不要爱，众生平等的凉薄与无情，总好过产生偏向。
这让她恐惧。
付明修回家的时候，刚好遇到洛深把沈白露送回来。
沈白露确实已经醉到不知今夕是何夕，若非洛深扶着她，她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。
她像是一只过于粘人的猫咪，把脸颊紧紧贴在洛深的手臂上，一边跌跌撞撞往前走一边说：“我还能喝，我没醉，你让我再喝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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