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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五年！”
丁晓飞压抑着怒意，额角青筋跳动，咬牙道：“我们认识了十五年！
一起进七杀院，一起做任务，一起同生共死，如今你却要让我亲手杀你？！”
看来，七杀院的运作方式是单线联系，所以丁晓飞并不知道江离背叛的事儿。
十五年前，江离和丁晓飞还是孩童，也就是说，七杀院的杀手都是自己从幼童时期培养出来的，等等，如果江离是太监，那丁晓飞......？
苏清池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对方**，还好丁晓飞正沉浸在忠诚和友谊之间的拉锯战里，没注意到她这一眼。
“铛！”
丁晓飞扔下弯刀，凄凄一笑，说：“罢了，你走吧，今日我不杀你，就当我们从未见过。”
苏清池站起身。
丁晓飞环视小院，笑意苍白，说：“这院子，当初是你和我一起攒钱买下来的，说，将来小铃铛结婚，给她当嫁妆。
你走了，就别再回来了，七杀院是个什么地方，你比我更清楚，咱俩的人生已经毁了，别再把小铃铛牵扯进来。”
苏清池无话可说，只是点头。
出了院子，穿过弄堂，回到熙熙攘攘的大街。
听到茶楼酒肆在议论朱雀大道上出现的黑铁甲军，苏清池知道是北漠的世子行仪到了，徐行之露了这么大的脸，应该不会再回齐府，想了想，也朝京城的临渊旧宅而去。
说是旧宅，亭台楼阁，屋舍窗檐，都有人年年修缮，连花草树木都有专人修剪，所以看上去并不破败。
北漠要来人，也只是将几间主屋收拾出来，铺盖帘帐换上新的，布上新鲜瓜果，将园中采来的鲜花配上瓷瓶摆放，再打听了世子的喜好，焚了熏香，沏了新茶，虽与雍州的锦林院不能相比，勉强住人还是够的。
徐行之回到自己的地方，身心都懒散许多，将束发散开，靠在白露腿上，任她将十指拢入发内，轻轻按摩。
“死了几个？”
徐行之问。
“三个。”
白露眼中仍有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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