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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月见他没有生气，壮着胆子道：“......被属下扔去了乱葬岗喂狼。”
顿了顿，“她杀了莺语，这是罪有应得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行之没有看她，“既然已经死了，便没什么可说的，你下去罢。”
“世子，不怪属下吗？”
碎月看着他，眼中含泪。
徐行之这才放下手里的书，轻轻叹气，似有些无奈地微微笑着，说：“你说，是为了莺语，何错之有呢？”
碎月这才放心。
等她走后，白露推门进来，为盏中添了些热水，小心地问：“世子，想怎么做？”
徐行之端起茶盏，没有喝，只用茶盖轻轻拂着上层的茶叶，带有清冽茶意的白色雾气缓缓上升，模糊了他的神情。
他说：“封了洗墨阁的密室，碎月不适合留在我身边了，让她回北漠吧，再另外调两个可信的人过来。”
白露有些于心不忍，说：“碎月对世子向来忠心，这么做，会不会伤了她的心？”
“伤心，总好过送命。”
徐行之叹了口气，“京城不比北漠，若她继续由着自己性子任意妄为，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。”
白露了然，不再多言。
次日一早，天还未亮，夜色正浓，更夫刚敲过三声梆子，户部侍郎齐浩被夫人轻轻推醒，柔声劝道：“夫君，该起了，是时候上朝了。”
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齐浩朦胧着双眼问道。
“寅时三刻。”
齐夫人先下床，唤来外间的丫鬟婢子点灯准备，齐大人瞧着窗外的黑沉天色，叹了口气从**坐起来，任由下人伺候着更衣。
齐夫人细心，见状便问：“今日朝上可是有要事商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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