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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、来了！”
江海高声应了一声，急走几步，打开后院的小门。
张氏俏生生地站在门外，有些臃肿的棉服裹在身上，小脸被冷风吹得通红，冲江海福了一礼，未语先笑，道：“江师傅，今日订的菜我送来了，不曾耽误生意吧？”
江海是个实诚人，见她冻得直打摆子，直接脱了身上的棉衣想给她披上，道：“我这个，厚实，挡风，你、你穿上！”
“不行不行！”
张氏急忙摆手拒绝，道：“多谢江师傅的好意，只是我哪儿能要这个呢？......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江海这才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当，不好意思地把棉衣拿回来，道：“怪、怪我！”
十五揉着眼睛过来帮忙，道：“师父，要不要把阿光喊起来？账本他管着呢，这些菜进账出账的，得让他过过目吧？”
“不、不用。”
江海皱眉道：“又不是，什么，大事，你，张婶婶，还能少、少了咱、咱们的，不成？”
张氏知道他信任自己，眼睛一红，抹起了眼泪，道：“是该点点的，万一多了少了，日后争论起来总归是个麻烦。”
江海瞧见她哭，一着急，话更是说不利索，道：“不、不、别哭，都怪、怪我！”
“怎么能怪你呢？”
张氏抽泣着道：“我们孤儿寡母的，本来就容易受人欺负，多亏江师傅找掌柜的给我们求了这个营生，才算了有了活路，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，怎么敢怪你呢？”
十五一边把牛车上的菜往下搬，一边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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