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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7章例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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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穿鞋，赤脚踩在摔碎的玉碗上，鲜血很快便流了出来，印在光可鉴人的墨玉地板上，格外骇人。
她却像感受不到痛一般，在殿内来回走着，如同一头找不到出口的困兽。
阿离看了眼床帷后一动不动的身影，安静地开口道：“娘娘，事已至此，不如向外界坦白吧？”
“坦白？”
汤以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道：“你是想让我死吗？”
阿离不再说话。
待她暂时冷静下来，替她包扎了伤口，清理完地上的一片狼藉，才端着没有动的鸡汤重新退出殿外。
圣上已经死了三日，天气渐暖，殿内令人作呕的浓郁熏香是为了掩盖臭味，向内务府要的冰块是为了延缓尸身腐败。
阿离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，准备去内务府再催一催。
吩咐小厨房重新煮些山药红豆粥等她回来，换下沾染了药味和檀香的衣服，才拿着令牌走出戒备森严的云林宫。
自从圣上病重，移居云林宫后，这里的守卫便比平常增加了两倍还多。
外人看来，这是圣上对临贵妃的恩宠，就连皇后娘娘也不得不做出让步，可事情真相如何，只有他们这些掌权者才清楚。
就像这次，皇后在唤香林设宴，后宫嫔妃人人下了帖子，唯独不见云林宫。
殿下说，很快就会结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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